毛在趙女士事件中表現的**,能否說是他因違背他自己父母為他安排的婚姻而生出的負疚感的一種反應?
驅逐萬人痛恨的長沙督軍的運動在12月2日達到緊要關頭。這一天學聯藐視張敬堯的命令,公開舉行焚毀日貨大會。學生們事先調查了破壞抵製日貨的商店,清理出了大批日貨布匹,運到中心廣場焚毀。但張督軍的弟弟帶領大批武裝軍警衝擊會場,襲擊學生領袖。
當晚毛召集新民學會全體會員和學聯領導人開會,他說人民對張敬堯的憤怒已到極點。華中其他軍閥也反張,張已成孤家寡人,現在是驅張的好時機。
學生們醞釀二三天內總罷課,並組織驅張代表團,到中國各個中心城市包括北京進行宣傳和外交工作。1920年初毛負責領導前往北京的驅張代表團,長沙商會為代表團提供資助。
但毛的行動也不完全是政治性的。1月17日,他尊敬的楊昌濟教授在北京去世。毛的朋友蕭瑜認為,在北京冬季仍堅持冷水浴的斯巴達式的習慣可能導致了楊的死。訃告是由毛和其他楊先生的學生起草的:“先生操行純潔,篤誌嗜學……吾國學術不發達,積學之士寥落如晨星。先生固將嗜學終身者,因不假年,生平所誌,百未逮一。無疑毛要利用這次待在北京的機會幫助料理楊先生的後事,包括楊先生女兒的未來問題,從她那裏可以了解更多的情況。
但是毛沒有直接去北京,他和他那個驅張代表團在武漢停了一段時間,並起草了驅張宣言送交當地報紙發表。他還組織了一次宣傳活動,在一個公共汽車站拍到了由張敬堯的家人送給張的20多袋鴉片煙種子的照片。照片見報後,張名聲更臭。毛還和湖南學生組織了一次驅張運動群眾報告會。
第二次進京時,毛住在北長街99號一座喇嘛廟裏。他忙碌地進行反張宣傳,參加2月4日的赴總理府請願,盡管請願沒有結果。毛還領導一個通信社,宣傳不僅要反對張敬堯,還要全麵反對軍閥統治。他參加了由李大釗等人組織的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愛國組織“少年中國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