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yes: The Quest to See Better
我非常喜歡看發現頻道(Discovery)的關於身體的紀錄片,它們很鼓舞人心,令人愉快,讓我為這一堆骨骼和肌肉感到自豪。“人眼可以看到一億種不同的顏色!它們還可以在1/5秒內就把焦點從無限遠聚焦到幾英寸的距離。就算是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它們也可以發現14英裏外的蠟燭的光!”
這些統計數字確實令人震驚。
但不幸的是,我的眼睛並不像紀錄片宣傳的那樣令人震驚。我的眼睛有缺陷——近視眼和散光。這與我要成為世界上活著的最健康的人的目標不符。
我一直試圖對我的視力進行一些積極的調整。在過去的幾周時間裏,我一直在搜索文獻,想尋找近視的好處。一項研究說,戴眼鏡的人通常被認為更聰明,也因此更有希望被錄用,從而有不少於40%的人會戴一副沒有度數的眼鏡以便找工作。
我還了解到,我的近視可能有助於我迄今為止還不存在的藝術生涯。黛安娜·阿克曼(Diane Ackerman)在《感覺的自然史》(A Natural History of the Senses)一書中寫道,塞尚畫筆下模糊的靜物和風景可能部分是由於他視力不佳(他的醫生命令他戴眼鏡,但顯然塞尚拒絕了,並稱這是粗俗的)。德加的視力問題更嚴重,他既是近視眼,又對光線極其敏感,這可能是他更喜歡室內畫而不是風景畫的原因之一。
為了取得眼睛健康方麵的更專業的意見,我谘詢了紐約長老會康奈爾醫學中心的彼得·奧德爾醫生。我上一次做眼科檢查是在4年前。
奧德爾醫生給我做了常見的“更清楚:這個還是那個”的測試。另外還做了周邊視力測試,我需要辨認浮動的黃點(把自己想象成一個海盜,迪士尼海盜而非索馬裏海盜。這是他的助手林恩告訴我的,我戴上了黑色眼罩)。我還滴了眼藥水,然後用電影海報那麽大的字號在電腦上打字做筆記。所有的檢測做完後,結論就是:我還是近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