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曼很謹慎,他收拾好行囊,買好去金沙薩的車票,悄悄地將穆延貝的疑慮告知了僅有的幾個同事。
與此同時,穆延貝和他的技術人員於5月1日抵達基奎特,對病人進行了檢查,並采集了血液樣本。根據實驗室分析,他們立即排除了誌賀氏菌。在離開基奎特的那天,穆延貝確信埃博拉病毒已經再次出現。他將於5月6日把樣本送到安特衛普,然後再立即轉到位於佐治亞州亞特蘭大疾控中心的4級生物危害實驗室(BL-4)。
5月9日,特殊病原體實驗室主任彼得斯收到了血液樣本,在不到10小時的時間裏,他的團隊就確認了這確實是埃博拉。在兩天內,實驗室不僅能夠確認這是埃博拉病毒,而且基奎特的病毒株與19年前在遙遠的揚布庫發現的病毒株在基因上幾乎完全相同。
在整個埃博拉疫情期間,僅有6名科學家組成的骨幹團隊將在疾控中心4級生物危害實驗室中晝夜輪班工作。從5月9日開始,從基奎特和鄰近村莊送來的人和動物的血液和組織樣本如洪水般湧來,使該機構不堪重負。盡管許多(也許是大多數)樣本的埃博拉感染呈陰性,但所有樣本都必須由科學家小心謹慎處理。因為沒有人確切知道病毒是如何傳播的,但他們確實知道埃博拉感染是不可治愈的,因此所有的實驗室工作都是由穿著全身宇航服的科學家完成的。宇航服與呼吸帶相連,將新鮮空氣注入防護裝備。住在亞特蘭大實驗室外的人受到一個類似於俄羅斯套娃的係統的保護,4級生物危害實驗室在另一個更大的建築內,而後者又在另一個建築內。所有這些建築都是密閉的,受到嚴密的安全保護,隻有不到100人可以進入。位於最裏麵的安全級別最高的房間,除了十幾個人和一大群用於研究的動物外,對所有人都是嚴令禁止入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