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次參議院聽證會上101,奧斯特霍爾姆在被問及美國城市應如何應對生物恐怖主義時,憤怒說道:“沒什麽比這個問題更讓我害怕的了……今天,不法分子用帶有天花的噴霧裝置襲擊了這個國家的主要建築,它可能很快就會遍布全國。華盛頓特區的態度是防範生化襲擊,但給國民警衛隊撥款3億美元對生化恐怖主義毫無幫助。關鍵是當地的公共衛生。”
美國疾控中心的經濟學家馬丁·梅爾澤解釋說:“我想確定的是,要做好計劃、準備和預防這三項工作,到底需要投入多少錢?”
為了厘清這個問題,出生於津巴布韋的梅爾澤設想了一個隻有10萬人口的小城市:在一個寧靜溫暖的夜晚,一架作物噴粉機,裝載著3種致命細菌—炭疽杆菌、布魯氏菌和土熱菌—中的1種,然後一團微生物籠罩了整個城市,每個人都暴露在致命的空氣中,會發生什麽?
梅爾澤發現,這種可治療細菌性疾病帶來的攻擊,無論是從生命的損失還是社區的損失來看,其嚴重程度都取決於當局如何迅速地做出反應,以及如何迅速地向民眾分發預防性抗生素以防範個體感染生病。
“延遲治療的代價,對於炭疽病來說,也就是沒做預防準備的代價,”梅爾澤解釋說。“如果你等到第6天(發病後)才開始預防計劃,相對從第1天開始,二者的死亡人數的數目差別是,如果第1天是5000,那第6天就是3.5萬。”
梅爾澤的假設過於樂觀了—醫生確診了外來疾病,采取理想的治療方案,而醫院的費用又很低。如果地方當局決定對人口使用預防性抗生素,他們可以明智地選擇最理想的藥物,也有現成的供應。梅爾澤也承認,這個假設“有點樂觀”,盡管如此,他們卻清楚地說明了拖延的代價,以及通過快速反應挽救的生命數量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