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Published in 1994 by Farrar, Straus & Giroux, New York, and in 1995 in paperback by Viking Penguin, New York.
2.Decosas, J. Plenary address to the 11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IDS, Vancouver,July 1996.
3.“World hunger.” The Economist (November 6, 1999): 108.
4.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The State of Food Insecurity in the World.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Rome, 1999.
5.“Risky economies.” The Economist (November 13, 1999): 114.
6.事實上,到1998年,美國大多數城市的暴力犯罪率已經下降到30多年來的最低水平,然而政客們仍然通過增加警務開支和興建監獄來贏得公眾的支持和投票。
7.Committee for the Study of the Future of Public Health.“The future of public health.”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1988.
8.Ibid, page 3.
9.不光是政府財政全麵削減,美國的公共衛生資金來源結構也發生了變化。作為反裏根“大政府”時代的後果,公共衛生的管轄權從聯邦轉到了州一級。1980年,各州獲得的公共衛生資金構成情況如下:45%來自州稅收,28%來自聯邦政府,20%來自地方(市和郡)稅收。僅僅4年後,州稅收占公共衛生預算的54%,聯邦稅收占37%,地方稅收僅占2%。
1966年,美國國會通過了《健康夥伴關係法》,其目標是向貧困州提供資金。1982年,國會對該方案進行了修訂,改為對各州的整體撥款,用於各州自認為合適的關鍵公共衛生領域。隨著時間的推移和20世紀80年代的經濟衰退,各州越來越多地利用聯邦整體撥款來償還債務,提高長期停滯不前的工資,並挽救那些因稅收損失而遭受重創的地方經濟。聯邦資金對各州來說就像一種上癮的毒品,特別是在那些抗稅和財政收入停滯的地方。
10.美國國民每百萬人中沒有保險的人(數據來源於美國衛生和公眾服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