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夢中正在準備的生日無疑意味著一個嬰兒的誕生。她正在以她的未婚夫自居,並代表他為自己的分娩做好“安排”——那就是與她**。夢的隱念可能是:“如果我是他,我就不再等待——我會不征得她的許可就強**的未婚妻——我會使用暴力。”這一點已由violate一詞指明出來,而且力比多的施虐欲成分也用這種方式得到了表露。
在夢的更深層,“我安排……”這句話無疑有一種自體性欲的意義,也就是說,具有一種幼兒期的意義。
夢者還泄露了一種隻有在夢中才能表達出來的對自己身體缺陷的覺知。她把自己看得像一張桌子,沒有突出的部分,就因為這個緣故,就特別著重“中央”的可貴——在另一場合她用了“花的中央”這些詞,也就是說,她強調她的處女貞操。桌子的水平屬性可能對象征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夢的集中特性值得注意,在夢中沒有絲毫不必要的東西,每一個詞都是一個象征。
後來,夢者對夢又作了一段補充:“我用綠色的紙裝飾了這些花朵。”她接著說,它是用來遮蓋普通花瓶的那種“雜色紙”。她繼續說,“用來掩蓋那些不整齊的東西,掩蓋那些看來不順眼的東西;花中間有一個空隙,一個小空當,而紙看起來就像絲絨或苔蘚。”不出我所料,她對“裝飾”(decorate)的聯想是“體麵”(decorum);她說綠色居支配地位,她對綠色的聯想是“希望”——對懷孕的另一個聯係——在這一部分夢中,主要的因素沒有對人的模擬,羞恥和自我暴露的觀念占了支配地位。她為了他把自己打扮得很美麗,但也承認自己身上的缺陷,羞於啟齒並努力矯正。她的“絲絨”和“苔蘚”的聯想明白地是指**。
因此這個夢表達了這個女孩在清醒生活中幾乎沒有意識到的一些思想——關於**和它的器官的思想。她正在“安排慶祝生日”——那就是說,她正在**。被強奸的恐懼,或者還連同有快樂的受苦觀念都獲得了表達。她對自己承認身體上的缺陷,而用對自己貞操的過分評價來對這些缺陷作過度的補償。她的羞恥心為她的肉欲找了個借口,事實上她的目的是想生個孩子。甚至與情人的心靈不相容的一些物質考慮也找到了表達方式。依附於這個簡單的夢的感情——一種愉快之感——也表明了強有力的情緒情結在夢中獲得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