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特治療的結果傳開以後,各個地方被狂犬咬了的人,瘋狂地湧到路易斯的實驗室。治療狂犬病要用的疫苗供不應求,必須要大量製做才行,所以路易斯實驗室忙得不可開交。
治療每天11點在路易斯的房間進行。
路易斯對於來接受注射的人,要一個一個查詢被咬的日期和情況,然後寫在記錄簿裏,這樣便可隨著治療的進行,選用適當的疫苗。
對於來自鄉下的人,他就介紹到研究室附近的旅館,盡量讓他們住得舒適。他特別關心怕注射的小孩,經常在桌子的抽屜裏準備一些糖果、餅幹。
有一天,一個37天前被狂犬咬了的少女前來接受治療,臉上的傷已經化膿出血。
路易斯看了看少女,認為這個孩子沒救了,不久之後就會死於狂犬病,現在才過來,為時已晚,即使注射也沒用,就算替她注射,仍舊不免一死,這樣還會使人們失去對狂犬病治療法的信心。與其施救,倒不如放棄治療。
但是麵對少女的懇切哀求的父母,怎麽能夠忍心拒絕呢?路易斯隻能說:“我盡可能試試看,不過恐怕是沒救的,我就盡盡人事吧!”路易斯有一顆超乎常人的愛心。
接受治療後的少女,一時間很有起色,路易斯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想也許少女還有救,但是這希望沒有持續多久。最終,她還是沒能得救。
除了這個來不及施救的少女之外,所有的治療都成功了。隻要是被狂犬咬時間不長的,都可以完全地防止病症的發作。
從1885年11月起到1886年2月底止,路易斯一共治療了350人,死亡的僅僅1人,就是那位來晚了的少女。
以往誰也無法治療的狂犬病,已經可以治療了,這是科學上的輝煌勝利。路易斯將這一事實報告科學院,並建議:“狂犬病預防法已經確立,應該設立狂犬病預防疫苗的接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