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好吃的悲傷:怎樣靠自己戰勝抑鬱症?

第十四章 另一張椅子

1975年2月

比爾從他的父親那裏繼承了一部分財產。在結婚最初的幾年裏,我們靠這部分資金維持生活。每個月,我們需要支付142美元作為房租。紐約州職業康複中心支付了我大學本科的學費,各種政府補助支付了我讀研究生的費用。耶魯健康計劃—一種早期的健康管理組織,為我們提供了全麵的醫療保障。除了心理治療費用之外,我們沒有太多的財務需求。

當我覺得比爾愛抱怨或太挑剔,或者我太懦弱、太焦慮時,我就這樣安慰自己—隻要我們接受足夠的心理治療,就能夠改變我們。對於治療費用我從不含糊。我很少去外麵吃飯,衣服也隻添置了幾件(並且還是打折時買的),但如果是把錢花在心理治療上,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尋求心理治療的幫助,不僅是因為它能夠修複我們各自的性格缺陷,同時也是對我職業生涯的一種投資。我已經決心成為一名心理學家。

我原本申請了耶魯大學的臨床心理學研究生,但當時的心理學入學委員會討論並拒絕了我的申請。幸運的是,我在耶魯的畢業論文指導老師參加了那次討論會。我被拒絕的決定剛做出來,他立刻就通知了我。於是我馬上轉而去申請社會學專業研究生,那裏的入學委員會成員都認識我。我被錄取了。

盡管我是一名社會學專業的研究生,但我還是注冊了一係列心理學課程,而且我隻需要得到課程教授的許可即可注冊該課程。通過這種方式,我完成了獲得心理學學位所需的大部分必修課程—心理學導論、變態心理學、臨床實踐、統計學等。

我們社會學專業因其卓越的醫學社會學學者而聞名,其中包括比爾的顧問奧古斯特·霍林斯赫德—當時醫學社會學家中首屈一指的人物。通過學習社會精神病學、流行病學、異常行為學、精神疾病社會學,以及各種人類社會行為理論,我對社會背景下的醫藥學,尤其是精神病學有了廣泛的了解。多年後,這些課程開闊了我作為心理學家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