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0 年,共產主義者同盟內部發生了分裂,同盟開除了一些“左”傾冒險主義者。維利希和沙佩爾卻領導了這個冒險集團。
在和維利希派的爭論越來越激烈的日子裏,有一天晚上,維利希突然向馬克思提出決鬥。馬克思雖然是個容易衝動的人,但他在關鍵時刻能準確把握自己,一切從革命事業成功的大局出發。
“我們兩人誰對誰錯,無休止的爭論是沒有用的,還不如來一場決鬥,看最終誰勝誰負?!那才過癮、痛快!”維利希同馬克思在理論爭論上又一次敗下陣來,心生詭計,荒唐地進行挑戰,用決鬥來分勝負。
“維利希,請冷靜一下。在對事物的認識上不是用一場簡單的決鬥就可以解決問題的。”馬克思對這個帶有普魯士黑打手味道的無聊計謀當麵回絕。
剛過幾日,維利希又向馬克思發出決鬥的請戰。馬克思對冒險主義集團的無聊舉動作了回避,一些同盟的盟員們也尋機要馬克思暫時離開倫敦,幫助他回避這場用心險惡的決鬥。
維利希向馬克思挑起決鬥的消息傳到了倫敦的大學裏,年輕性急的大學生盟員康拉德·施拉姆熱血沸騰,認為這是維利希對馬克思的故意貶低甚至淩辱。
“維利希,你有什麽資格向馬克思挑戰?你應該看看自己的嘴臉。你分裂我們的同盟還不夠,還想侮辱我們的領導者,肚子裏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快給我掏出來!”血氣方剛的施拉姆越說越激動,“有本事,我們倆來一場決鬥。我現在正式向你挑戰了!”
維利希當場受了侮辱,咬牙切齒地接受了施拉姆的挑戰。
決鬥商定在比利時的海邊舉行,監場人是巴特爾米。維利希要求一定要用手槍。施拉姆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拿過手槍,可維利希在20 步開外卻百發百中。
施拉姆根本不聽馬克思家裏人和其他友人的勸阻。他認為遵守這裏大學生的習慣,這時也應該向維利希提出挑戰;為了馬克思的尊嚴,為了打擊“左”傾冒險集團的囂張氣焰,更應該向他提出挑戰。潑出去的水收不回。大家都在為施拉姆這位年輕的勇士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