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重建蒙古的根據地,鐵木真沒有一天鬆懈,他不斷地訓練士兵,反複地做軍事演習。鐵木真消滅蔑兒乞的消息已傳播到很遠的地方,許多部族重投蒙古的帳下,半年之內,他在鄂嫩河的勢力,一下子擴增了好幾倍。
鐵木真考慮到與泰赤兀族的交鋒是遲早的事,可是泰赤兀反而不敢再出麵了。這時鐵木真把目標放在塔塔爾部上,他們毒死父親,才是真正的敵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一念及此,為之發指,因此他更竭盡全力地去訓練軍士。
一年之後,紮木合雖然仍與鐵木真在一起,可是卻日漸有了距離。他們兩個人的個性截然不同,鐵木真是大將之才,從來不把小事放在心上;可是紮木合卻重權謀,凡事以智取,不以力勝。一個是陽剛,一個是陰柔,他倆的距離越來越大。
一天晚上,鐵木真請紮木合與博爾術一道來共進晚餐,同時和他們商量道:“近來一些年輕人不守軍紀,我們該怎麽處置他呢?”
這時博爾術看了紮木合一眼說道:“這都是你對人太寬大了!鐵木真,你應該全權統製屬下的。”博爾術是個直腸子,說起話來從不仔細考慮,他一直對紮木合不滿,總認為他藏奸,他認為鐵木真對紮木合太忍讓了。
紮木合也根本不把博爾術放在眼中,一麵吃著羊肉,一邊說:“控製軍心最要緊,否則眾人都會離你而去的。”
博爾術聽了很不順耳,怒氣衝衝地質問他道:“那麽你說說看,該怎麽辦才好?”
紮木合嘲弄地笑了笑說:“最好聽聽大家的意見。”
“這麽做在平時可以,可是戰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鐵木真終於開口了。
“不!你不了解!”紮木合曖昧地笑了笑說,“你知道部隊在流傳什麽嗎?”
“哦!他們怎麽說?”鐵木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