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接手報紙那一天,普利策一大早就來到了屬於他的《世界報》。他巡視了辦公室和工廠,發現報館裏相當幹淨,幾乎是帶著死寂的味道。
約瑟夫找了幾期以前的《世界報》,認真閱讀了每個版麵。他也看了當天準備複印的新聞稿,又看了幾份紐約的其他報紙,邊看邊作筆記。這些事情做完後,他走出辦公室,大聲叫著總編的名字。
總編過來後,疑惑地看著他的新老板。普利策從桌上拿起了一封寫好的信,交給他說:“今天晚上把這封信寄出。”
這位總編離開辦公室後,看著普利策交給他的這封信,這封信是寄給聖路易斯的約翰·科克裏爾的。
“請立刻前來紐約。”普利策的信上這麽寫。很明顯的,這位總編必須另找工作了,因為科克裏爾將取代他的位置。
普利策又發出命令:“通知每一位記者立刻來見我。”
記者一個接一個地走進約瑟夫辦公室。
“你,”普利策指著當中一位說道,“你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記者嗎?你看看你寫的報道,你敘述的到底是什麽?別的報紙上也登出了這條新聞,而且他們把時間、地點、事件、結果都描述得很清楚。你呢,你寫有火警,哪裏失火了呢,你跟目擊者談過話嗎?”
“這不是件重要新聞,普利策先生。”滿臉不高興的記者有氣無力地回答。
“不管是不是重要新聞,都應該把事實說清楚。你們要保證,你們所寫的每一條新聞,都要好到可以登上頭版。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你們還是另謀高就吧。去采訪的時候,要把被訪問者的感覺表達出來,我要我們的讀者能夠體會出這種感覺。”
“普利策先生,讀者從來沒有接觸過那種感性的報道。”編輯怯怯地說。
“如果我們的報紙隻擁有這樣的讀者,那它遲早會關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