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對論論文發表之後,愛因斯坦博士繼續在伯爾尼的專利局工作。過了一段時間,指導愛因斯坦取得博士學位的蘇黎世大學教授克萊納堅持說,這位年輕人應該放棄他在專利局的那些毫無意義的工作。克萊納教授宣稱,愛因斯坦所發表的論文當然可以使他在大學裏獲得一份教職。
但是,按當時的規定,愛因斯坦必須先要當一段時間沒有薪水的“編外講師”,才能被聘為教授。編外講師的薪水則來自於來聽課的學生所付的聽課費。由於聽課是自願的,而聽課學生人數的多寡也就取決於講師的名氣。大學部隻有極少數的學生聽說過愛因斯坦,所以最初經常前去聽愛因斯坦講課的隻有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都是他的老朋友。愛因斯坦對講課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隻是把講課當做一項展覽。他經常說,講課就像是“在馬戲團裏表演”。有一天,克萊納教授前去聽課,也許愛因斯坦在他的老師麵前感到有點不自在,也許湊巧他在當天並沒有準備充分。克萊納教授嚴厲地對他說,他的課講得並不好,他懷疑是否應該繼續推薦愛因斯坦擔任物理係的教授。
愛因斯坦坦率地回答說:“我並不指望能在這裏被聘為教授。”他的興趣主要在研究上,而不在成為教授後所得到的高薪及榮譽。
弗裏艾德瑞克·阿德勒是愛因斯坦在理工學院時最親密的朋友之一。此時他是蘇黎世大學的副教授。阿德勒不願和他的老朋友競爭,當他聽說自己已被提名為教授時,他立刻向大學董事會說明情況,希望能為自己的老朋友說句好話。阿德勒說:“如果像我這樣的人都能擔任教授,而我們學校卻不肯聘請像愛因斯坦這樣的人才,那未免太可笑了。因為我的能力一點兒也比不上愛因斯坦。”
因此,在1909年,愛因斯坦獲得了副教授的職位。他寫信告訴母親,他終於實現了母親在多年以前就夢想著的榮譽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