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3年3月,柴可夫斯基接到莫斯科皇家劇院的邀請,為奧斯特洛夫斯基的新劇《雪娘》配樂,他的名望進一步被確立了。19節樂曲在3個星期內完成,柴可夫斯基一時頗引人注意,盡管劇本本身並不怎麽轟動,他卻因此獲得了250盧布的報酬,使他得以在第二年出國旅行。德國、瑞士、北意大利及法國巴黎之旅確實多彩多姿,柴可夫斯基在旅遊期間又恢複了往日記日記的習慣。
莫傑斯特說:“對柴可夫斯基來說,每一天都很有價值。他想到必須與消逝的歲月做鬥爭,及忘卻每天的生活痕跡時,就非常難過。他寫日記的目的,是為了便於日後回憶這段經曆與這期間的生活情形,因為,從陳年舊事中保留一些值得懷念的事情,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柴可夫斯基認為幼年時期的日記是可笑的而且毫無意義的,於是把它們全都毀掉。以後的日記雖也都不想保留,但理由卻不盡相同。他弟弟記得,柴可夫斯基自重新開始寫日記以後,大約有10年的時間未曾間斷。
他說:“他從來不拿給別人看,因此我不得不向他保證,一定在他死後把它都給燒毀。”
事實上,莫傑斯特也依照柴可夫斯基的遺願,焚毀了他的許多日記和信件,人們縱使想保留他的私人生活記錄也未能如願。不過,至今保存下來的柴可夫斯基日記中很有些值得閱讀的內容。例如,我們知道1873年夏季旅行時,他有意開始編寫新交響曲。他在6月23日的日記中寫道:“昨天前往基輔途中,沉寂已久的音樂重新在我的腦海中回響。我心中孕育著B大調的樂曲主題,那使我全神貫注,幾乎立即就想編寫交響曲。我突然想把斯塔索夫的《暴風雨》序曲暫時擱置,夏天寫一首比之前作品都好的交響曲。”
青年時期的柴可夫斯基
他在以後的日記中仍繼續把樂曲作為主題。不過雖然在日記中計劃要編寫一首快板的曲子,當年夏天他卻沒有完成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