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局長辦公室裏,慧輕和陳彪麵對麵坐著。氣氛凝重。
也許是因為在這位老上司、老家長麵前,一直積累壓抑的情緒終於崩潰,慧輕捂著臉痛哭起來。
“我知道,景坤是你至交。”陳彪安慰道,“他出事,我們都很難過。但因為接二連三發生命案,上麵下令嚴查。把你帶回來,是按規定走的程序。”
慧輕無言,點頭,克製情緒,抹去眼淚。
“所以,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早上你去找景坤,究竟為了什麽事?”
“這件事,我本來就打算叫上景坤一起來找您,跟您說的。”
“嗯,你說。”
“我懷疑,目前境外政局變動、瘟疫泛濫等等災情,都和天域科技有直接或至少是間接的關聯。陸天域的死、陸慎悠的死,也與之相關。”
這話出乎意料。陳彪凝神聽著。
“我懷疑,天域科技集團通過A.I. 操縱國際政局牟利,因此我想向您提議擬一份報告遞交國防部A.I.科技組,以防更糟糕的局麵出現。”
聽完慧輕的陳述,陳彪眉頭緊鎖,沉思著。
“不信你可以問陸慎悉。”慧輕繼續說,“她知道不少天域科技內幕,足可提供有力佐證。我近日來也得到不少情報,稍後我會整理成詳細資料,完成報告。”
“你有什麽情報?”陳彪看向慧輕。
“資料都在我的手機上。”慧輕說,“我的手機目前是關機狀態。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呈交電子檔,稍後我整理成書麵材料呈給您看。”
“你說的這情況,不是小事。”陳彪緩緩道,“你可有把握,你的情報可靠,證據充足?”
“我以性命擔保,證據可靠。”慧輕說,“不過,我希望,能讓陸慎悉和我對接,配合我的調查。”
“這不可。”陳彪立刻搖頭。
“為什麽不可?”
“陸慎悉是陸天域的女兒、陸慎思的妹妹,天域集團的第二繼承人。如果案情真如你所分析,陸慎悉本人也有重大嫌疑,她的證詞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