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提前知道了詭異會出現的線索,甚至進一步知道了詭異會出現的具體時間。
他之後又盯著【幻鏡雙生·手持】看了一會兒,這些生命之神的信徒又說了幾句效忠神明的話後,很快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在確認這些生命教堂的神父修女已經離開教堂的大廳後,宋時清這才把【幻鏡雙生·手持】放回了衣櫃,開始提前預設明天早上解決問題的流程。
就聽這些生命之神的信徒剛才說的那些話,那些人將在早禱的時候放開對這片城區的管控。那麽換句話來說,到時候在城市外的那些詭異很有可能借著這個機會趁機入侵城市。
在這件事中,最麻煩的不是那些可能入侵城市的詭異,而是那些篤信“聖依教踩著生命教會上位”的信徒,在未來很有可能不止一次地做出類似的舉動。
要是在對上詭異後,他目前手上的服飾還是不能解決問題,那麽以他現在擁有的好感值,來個一百抽碰碰運氣都沒什麽大問題。
但麻煩的事,他也不是每天都有空盯著這些生命教會信徒的動向。萬一在解決了這次的這個問題後,下次這些人又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暗搓搓搞小動作,那就有些麻煩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在解決問題的同時,想辦法讓那些人徹底斷絕類似的想法。
時至今日,宋時清對明麵上的教會爭鬥都開始覺得無所謂了,看到網絡上的輿論風氣甚至都能淡定地給所有說他有問題的評論點個讚,但這種動不動就拉一整個城區下水、讓普通人跟著倒黴的舉動就有些過分了啊。
宋時清開始回想剛才那些信徒無比狂熱的神情,感覺對這些人來說,除了神座上的那尊神像,其他任何人在他們眼中都是可以隨意犧牲拿來當墊腳石的存在。
麵對這些瘋狂的信徒,感覺常規的勸誡、社會道德觀乃至於民眾的譴責,這一係列用於約束的舉措都會在他們身上失去原本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