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鹹陽城,驛館內。
章邯從北地匈奴回來,在此地等待陛下召見,已經有十幾日了,隻是恰逢嬴政巡視關中,章邯隻能等待在驛館中,每日很是無聊。
他在匈奴之地,從那些奇形怪狀衣物的百姓中,得到的土黃色的果實,四五個上麵都生出了綠芽,章邯閑極無聊,就把這些土黃色的果實,種在了自己住處牆外的田圃中。
驛館內一個小吏,帶著幾個宮中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個太監一見到章邯,氣喘籲籲的急促張口。
“快,快,章將軍,陛下聽說將軍從代北而來,現在就請將軍前去大風山,大風山農桑堂今日開課。”
“農桑堂?公公,我可是將軍啊,怎麽要學習農墾種植之事了?”
“此事我就不知了,隻知道,陛下吩咐,到了山上,萬萬不可泄露陛下和自己的身份,否則,便是大逆之罪,王翦將軍也說了,此事乃是軍務,請將軍務必放在心中!”
章邯一聽聖旨嚴厲,王翦將軍居然還有交代,他勉強算是王家一脈的武將,不敢輕忽,連忙躬身領命。
一行人出門急匆匆的上馬西去。
大風山山腰,一排嶄新的木屋,屋門還掛著紅綢,今日格外的熱鬧。秦風單手架著拐杖,看著麵前眾人在他眼皮底下畢恭畢敬,心中隻有一個思量,那就是老秦叔,現在在章台村的威望,那可是了不得了。
自己和叔,老蒙,老王站在農桑堂前,一個敢抬眼多看一眼的學生都沒有,老秦叔要是感覺那個學生目光放肆了一些,眼風掃去,那個學生,就好像腿軟的就要癱倒一般。
他不知道,農桑堂,其實就是自己為講師,嬴政為校長,王翦和蒙武,一個教導主任,一個副校長的存在,如此配置,在大秦可是頂流,那些學生,又是如何敢放肆?
他們都沒有發現,一群青年男子中,一個年紀稍大,穿著隨從的服裝,卻是氣質出眾的男子,身體一直輕輕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