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找了最後一排,坐在了那個黑衣拽拽的青年男子身邊。
“在下張列,乃是公子嬴熊的伴讀,敢問先生名諱!”
“好說,我叫章,章瀚,乃是軍中一個小卒,見過這位先生了。”
章邯很是隨和,也不因為麵前張列身份有所輕視,這樣,在大風山上,天下第一反賊張良,和本來後世中的天下第一救火隊長章邯,就笑眯眯的坐在了一起。
秦風看著眾人翻開紙張,滿臉都是驚喜之意,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諸位,我農桑堂教授的是天下農桑隻術,農術不是小術,和天時,地理幹係很深,諸位要理解農桑最重的日照,水份,土壤,首先就要知道天下是何等樣子的!”
秦風身後,是個類似後世黑板的大張紙,他一時間做不出粉筆,回頭就用毛筆,沾上了墨水,寫下了農時兩字。
秦風本來很有畫個地球儀的衝動,想想若說天下在一個大球之上,隻怕老秦叔都不易認同,隻好作罷了。
秦風先把九州之圖,在巨大的紙張上勾勒出來,這一手在秦代,那可是絕活。
看著秦風標注天下州縣,就連東部海岸線,都畫的認真曲折,眾人心中無不有個疑慮,這小子,不會是隨意亂畫,忽悠大家的吧。
眾人中,看見秦風勾勒出了渤海灣,張良和章邯同時咦了一聲。
要知道,通曉天下地理,本來就是謀士和將軍的基本功,兩人都心有大誌,研究過東郡之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瘸腿少年隨意比劃,居然和兩人心中的地圖出奇的吻合。
本來張良和章邯,心中記憶的地圖,隻是東郡一小段的海岸,這下被秦風串聯在一起,兩人都有茅塞頓開之感。
“大秦疆土,代北以北,已經不能司職農耕了,遊牧之民,東胡,匈奴,久居此地,遊牧其實也是必然,都是地理天時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