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家主廳已經被禹天辰一斬毀滅,此時禹家所有人都集合在偏廳之中,在偏廳正中央有兩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這兩人正是呂滄海的兒子呂澤,以及其弟呂蒼天,那個在禹天辰離開前讓他下跪的禹家長老。
與呂蒼天滿臉驚恐不同,呂澤此時滿臉落寞,既沒有父親死了的仇恨,也沒有對即將到來懲罰的驚慌,仿佛失了魂魄一般無動於衷。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前天大戰徹底讓所有禹家人對禹天辰折服,哪裏還在乎禹天辰是否是禹天南的親生兒子。
比起偌大禹家落入呂滄海之手,還不如就讓禹天辰來領導禹家,前天的戰鬥以及領導力已經證明了他的優秀。
至於他們更多的是感到羞愧,在禹家落入呂滄海之手的時候,除了林淩,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而今風雲轉變,禹天辰奪回了禹家,他們也重新倒向禹天辰,這種牆頭草行為也讓他們無地自容。
但若不這樣做,恐怕結果會和林淩一般,甚至可能會被呂滄海直接除掉,為了報名,又有什麽辦法呢。
一道身影的出現讓他們停止了議論,看著那麵無表情的少年一步步走來,所有人都有種錯覺,仿佛禹天南回來了,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勢何其相似。
禹天辰也毫不客氣坐在了上首主座位置,看著下方被捆綁的兩人,眼中充斥著明顯的殺意。
“拖下去殺了吧!”
沒有絲毫猶豫,禹天辰給兩人下達了賜死令,不管這兩人有沒有參與呂滄海的逆謀計劃,但既然是呂滄海的至親,無論如何也不能留,他可不希望為自己留下一個禍種。
“少族長,少族長你饒了我吧,我根本不知道呂滄海竟會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我知道,絕對與他一刀兩斷恩斷義絕,你饒了我,我禹蒼天一輩子效忠禹家,哪怕為禹家搬一輩子礦也行啊少族長,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