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望著禹天辰,他們的眼神中都寫滿了抗拒,這裏是禹家,卻讓一個姓林的來代理族長,沒開玩笑吧?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不妥,但卻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反駁,如今能夠拯救禹家的,也隻有禹天辰了。
“那就這樣吧,對了,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若你們之中有人能勝過林淩,這家主之位讓給你又何妨?”
禹天辰冷笑道,他自然知道這群人心中想的什麽。
“少族……族長,你說的可是真的?”
禹天辰的話瞬間點燃了下方的火藥,看著下方不少人躍躍欲試的樣子,禹天辰嗤笑一聲。
“當然,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就在昨晚,林淩突破到靈血境中期,若你們自認為打得過他,我沒意見。”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一個靈血境中期的呂滄海便能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沒想到剛解決呂滄海,轉眼又出現一個靈血境中期的林淩,不過慶幸的是林淩與他們是友非敵。
見大家都煙消息鼓默不作聲,禹天辰從主座站起來,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在場每一個人,直盯得他們背脊發涼。
“我醜話說在前麵,若還有人敢如呂狗一般暗地裏使手段,我不會讓他死得比呂狗輕鬆!”
說完,也不理會眾人驚恐的臉色,徑直離開了大廳。
下午,禹天辰帶著禹玲瓏來到禹天南墓前,經過禹天辰等人重新修繕的墳墓顯得莊重了一些,不似之前,野墳而已。
禹天辰和禹玲瓏跪在墓前,禹玲瓏雖然雙眼通紅,但卻沒留下一滴淚,臉上也非悲戚之色。
“父親,您放心,我一定會聽哥的話,好好活著。”
禹玲瓏說完之後磕了三禮,隨後站起身來站到一旁,隻留下禹天辰一人獨跪。
“父親,雖然我並非你親生,但這十八年來,你待我如親子,未讓我受半點委屈,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