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就是……七宗罪?”
永恒之岩,沈遊打量著麵前這奇形怪狀的猙獰雕塑,同時激活了奧特視線進行了掃描。
確實,表麵上看好像隻是普通的雕塑而已,但用他的視線的話是能看出被束縛在這具軀殼裏的那種怪異的能量的,像某種水流般流淌,徒勞地衝擊著這束縛著它的牢籠。
那雕塑裏傳出陰沉的聲音:“放尊重點!我是超越你們想象的偉大存在……”
“我打賭你肯定是。”沈遊聳聳肩,“小別致長得挺東西的。”
雕塑裏的魔物嘶聲怪叫。
“嫉妒,更準確點說。”巫師沙讚走到他身邊,“隻是七宗罪裏的一個而已。像這樣的還有六個在外麵。
它們每一個都極度危險。並且它們恨我入骨,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一旁的卡拉一叉腰,有點小驕傲:“也不是那麽危險。”
嫉妒重重地哼了一聲。
“別得意得太早了。我隻不過是大意了,一時不察而已。”嫉妒森然說道,“但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兄弟們的強大超出你們的想象,很快他們就將為你們而來。
你就姑且先得意吧,享受你最後的時間吧,愚蠢的巫師。他們很快就要來了,你那些神奇的新朋友救不了你,那些花俏的咒語也無能為力。
我的兄弟們無可阻擋……”
話音未落,隻見一團黑霧宛如箭矢般被從大殿入口處發射而來,橫貫過整座大殿,嗤地一下沒入了旁邊七宗罪的另外一座雕塑。
那是七宗罪的懶惰。
談笑間,又是一隻七宗罪遭到了封印。
嫉妒還沒說完的半截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嗯?”老巫師摸了把大胡子,不由微笑,“當世間除了我們之外,我隻給了另外一人能夠進入永恒之岩的權限……”
下一刻,老巫師新收的徒弟瑞文便從大門口飄了進來,一身渡鴉經典死庫水式的製服,戴著兜帽披著鬥篷,身形籠罩在黯紫色的魔力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