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再確認一下。”
傲慢直視著貝利艾爾。
“你說,那個法師小姑娘是你的妹妹,然後你準備幫助我們……拿下她?”
“是的。”貝利艾爾點頭。
“親妹妹?”
“血親。”貝利艾爾篤定地說,“事實上,主要是我在這個維度能發揮出的力量有限,否則我就親自動手了。
但我了解她的弱點,了解她的缺陷。借助你們的力量,應該能輕易拿下她。”
說著臉上不由嘴角一勾,一臉的邪惡計劃還沒得手就已經顱內提前開香檳的模樣,笑容逐漸變態。
傲慢沉吟了。
這又是什麽兄長的愛.**I?
“我還以為我們的兄弟關係已經夠複雜了呢。”傲慢哼道,“既然如此,暫時合作也不是不行……”
“我有個主意。”暴怒甕聲甕氣地說,“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如直接去幹那個巫師。他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根本不可能麵對我們全部……”
它的思路很簡單,莽就一個字,A上去就完事了。
“不,不行!”傲慢嗬斥,“我們早就談過這個了。那太便宜他了,我們要讓他受苦!”
“可是……可是我聽說好多反派都是這麽涼的,明明可以動手的時候總是愛說時機不合適、要讓某某受苦什麽什麽的,然後等到終於想殺的時候就殺不了了……”
“你該少看點人類幻想的產物了,會看壞腦子的。”傲慢冷冰冰地道,“你是想說我們和人類想象的那種三流反派一樣嗎?”
“呃,我覺得……好吧,沒什麽。”暴怒閉上了嘴巴。
“所以原來你們想要對付一個巫師?”貝利艾爾微笑,“那更好了。我可以幫助你們,作為交換,製服了我妹妹之後,把她留給我。”
果然是兄長的愛.**I。
傲慢自認看穿了真相,不過對別人——尤其是惡魔的家務事也不感興趣,它輕聲哼笑:“那也無妨。但首先,你得證明自己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