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五個座位……李青的視線朝著側方稍稍瞥了一眼,隨後快速收了回去,地下暗堡內相救於他的那個黑衣人,並沒有和李青他們出現在同一車廂,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郎,她身上的布料比起泳裝也不遑多讓,小麥色的胴體覆蓋在一層肉粉色的透明披風之中,豐滿的嘴唇倒映著熱情的火光,一對如水的碧翠瞳孔流轉著萬般柔情。
如果隻是這樣,李青倒也不至於如此尷尬,可她的兩個妹妹哪裏是安分的種兒?小孩子的心思讓她們早已鑽入女郎的懷中,拖拽著那一片片本就稀少的布料……
“我正血氣方剛著呢……”
李青說了一句一點不符合他人設的台詞,可聲音卻隨著女孩的視線轉過戛然而止,同時身體快速起身,逃也似的遠離了那幾乎**的風情女郎,
“噗呲……”
女孩好笑地別過臉去,風塵的泡沫一觸即散,反而露出幾分純樸出來,她笑著朝李青招手道:“又不會吃了你,跑什麽呀小哥,同坐一節車廂也挺有緣的,坐過來聊聊?”
她站起身來,高跟混不在意地踩在了舒大的身上,後者幹癟的身軀頓時傳出陣陣骨裂聲,從剛開始,這侏儒的慘叫似乎就沒有停過,隻是在場眾人就沒一人在意他的死活。
“我姓呂,呂妍,叫我妍妍就好。”
“……李青。”
少年局促地縮在沙發的一角,感到好笑的呂妍倒是沒有進一步動作,隻是從吧台上順下一瓶朗姆,給自己倒了一杯金黃酒液,豪爽地一飲而下,好玩似的開口道:
“李青?好名字,我認識的姓李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能夠隨手製服舒大那個矮子,作為紈絝會的會員也算得上入了門,怎麽姑娘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名字?”
“……誰規定霧車的乘客一定得是紈絝會的人?誰又規定盛宴的客人又一定得是商人的信徒?”李青此刻反而有些放鬆了下來,坦然道,隻是視線依舊不敢斜視那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