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砂在玻璃罩內緩緩流逝,不知不覺,黃金鄉內一天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血和火在這十二座青峰上留下了不少鮮明的疤痕,可他的豔麗卻似乎依舊不減分毫。
“嘭——!”
一間山腰的老廟內,龐大的氣流裹挾著慘叫的人群,從那扇被撞破的柴門中重重地跌出!如亂蛇般狂舞的灰線從中射出,淩厲的刀鋒將廟宇下一大片的林場掃**切斷!在山峰上留下一塊極難看的斑禿。
“蜘……蜘蛛——!是紅名蜘蛛!快跑!”
“我就說敢當擔任紅名的都是強到恐怖的變態!搶什麽捷徑?老老實實地殺人奪寶不香嗎?都是你們的錯!”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錢!有很多錢!隻要你願意保下我的命,一億兩億我都可以給你——!”
……
很顯然,最後一句深深打動了李青的心,他手中的墨線逐漸軟化,將地上那被唬得口吐白沫的禿頂中年緩緩拔起,低聲……討價還價道:
“……五個。”
“不不不太多了,最多三個……”禿頂商人本能地討價還價,但看著蜘蛛李青那越發不善(自認為)的眼神,他那寬大的額頭立刻被冷汗打濕,
“……好!五個就五個!如果你能加入我的團隊,幫我渡過這第一輪的祭祀!給你十個又怎麽樣?!”
“……”
“成交。”李青暈暈乎乎地將老男人放下,來錢太快讓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有那麽一刻,李青竟有些喜歡這場紈絝盛會了,能來到這裏的都是多財多億的土豪,他在這裏一天撈到的金比他和女樹打生打死的獎金要多出十多倍。
當然,根源還在於“蜘蛛”和“紅名”這兩個頭銜,從第一輪祭祀開始他其實還未擅殺一人,但昨日擊殺舒大的行為,卻被黃金沙漏認定為了擊殺同陣營之人,
因此,李青毫無征兆地成為了全遊戲的第一個紅名玩家,這一日時間被追殺得幾乎吐血,卻在一些底層會員中,博了一個“蜘蛛”的奇怪名號,禿頭男子不是第一個向他拋出橄欖枝的,但……實在是他給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