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自然不可能放在明麵上來說,但龜爺卻已經把這一條當成了默認條款,畢竟失敗就失敗了唄,登出黃金鄉回到現實就是,難道還會死人?
而同樣理解到這一層意思的李青,看向這老東西的眼神已經帶著幾分不善,雖然這夥人並不知道黃金鄉的本質,但隨時隨地可能被隊友捅刀子的感覺怎麽可能讓人舒心?
到現在,這一場狩獵的遊戲已經開始變得血腥,黃金鄉的死人雖然名義上和遊戲似的,但那真真切切,熱氣騰騰的血和肉,讓一些人心寒腳軟的同時,卻也激起了一部分人滿腔的凶性。
第一日過去,十二區內名列前茅的分別是第三區,第七區,和第十一區,每一座山頭都有著一個手上沾著累累血債的團夥,他們基本包攬了人頭榜前二十的大部分席位,
龜爺等人便是第七區的主宰,但卻因為缺乏高端戰力,他們在三個殺人團中暫時叨陪末座,想要帶盡可能多的手下進入第二輪祭祀,他們就必須把第七區的殺人數推上頂峰,也因此他們開始打上了地宮的主意。
畢竟……看中地宮資源的,可不止他們一家,遺跡中的人數可一點都不比地上的少,甚至大部分有頭有臉的殺人團都潛伏在地窟中,他們深入地下,既能奪寶又能殺人衝榜,實在是一箭雙雕,最是劃算的買賣。
“小子,第一次下地窟?”
在一片紅壤喀斯特地貌中,廣大的地貌中裂開了一道深穀,一群人順著裂穀的邊緣,帶上繩索從高空緩緩往下吊,下麵是黑暗的深淵,上麵是一線的白天,四周彌漫的是灰白色的粉塵,人在其中就好像淵海中的蚍蜉,渺小得實在不值一提。
而團隊中,一旁的老叔笑嗬嗬地看著笨拙吊在繩索上的李青,指導著他如何控製纜繩收放的速度,老叔看起來很熱情,甚至有幾分單純,與黃金鄉這銷金欲窟的氛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