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你是怎麽做到的?”
曹恒懸在半空中,直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明明上一刻還在客棧中,現在就出現在了皇宮裏,而且還來到了皇帝的頭上。
震驚了片刻,他立刻就抖了起來,無比崇拜的看向了陳玄。
這哪還是敵人啊,根本就是大神大聖的大靠山啊!
要是抱緊了這根大腿,以後豈不是原地起飛?
“這皇帝好搞笑哦,一副缺少毒打的模樣,根本就不知道我們聖教的厲害。”
曹恒的臉上浮現出了得意且自豪的神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聖教的教主呢。
“這個位置,我隻要脫下褲子就能直接尿他嘴裏,而他卻一無所知!”
話音未落,他覺得**一緊,便對上了陳玄殺人般的目光。
“其實…我不脫褲子也能尿他嘴裏!”
“別這樣…”
陳玄頭疼的說道,想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就像是換了一種人格。
“難道是我給他臉給多了?”陳玄在心中想到,下方又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放肆,本帝心意已決,你竟然還敢唱反調,分明是蔑視皇權,這是死罪!”
“將這老東西給我關進天牢,等到我兒成為人皇之時,看他還有什麽臉麵活在世上!”
看著老頭被帶走,陳玄恍然大悟,原來這殷深的兒子也獲得了人皇試煉的資格。
正因為如此他才多了幾分幻想,選擇鋌而走險和聖教叛徒聯手,隻為了能借助呂正之手掃除障礙,讓他的兒子上位。
“這算盤打的…有這樣的會計,何愁不能傾家**產?”
陳玄麵帶冷笑,對方就像是個瘋狂的賭徒。
自以為大氣魄的放手一搏,其實隻是一個拿著可憐的籌碼就妄圖挑落龐然大物的小醜。
他難道不知道,獲得人皇候選的名額隻不過是最低的門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