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是想讓我…”
曹恒的手都在顫抖，呼吸都變得劇烈了幾分。
“難道你沒殺過人？”
陳玄看著他，目光無比犀利。
“當然殺過，可他身上有人皇試煉的名額…”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難道現在害怕了？”
曹恒吞咽著口水，遲遲沒有答話。
一開始他的確想要參加人皇試練，懷抱著成為人皇的美夢。
但是見到陳玄等人他才明白，能夠獲得人皇試煉的名額的人，大多都是一群怪物。
而他一介紈絝子弟，若是去了，就好比猴子掉進了虎豹群，有死無生！
即便如此，他還是拿出了腰間的匕首，顫顫巍巍的舉了起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人皇試煉啊，萬一…真的成了呢？
“賤民，你敢傷我兒，我讓你灰飛煙滅！”
殷深看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四肢俱廢，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但他到底是一國之主，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
殷**受傷雖重，卻沒有動搖根基，事後隻要尋得靈丹妙藥，完全可以為他重塑四肢，讓其在人皇試煉之前痊愈。
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兒子安全的救下來。
啪的一聲。
他捏碎了懷中的玉佩，這是準備呼喚宮中強者，想要放手一搏了。
但是陳玄露出了森冷的笑容，任憑那波動傳播，始終沒有阻攔的動作。
“你們完了！”
殷深聲音冰冷的說道：“即便是聖教的孽種，我今天也絕不留情。”
話音未落，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隻見那些波動碰到牆壁，直接就被吸收了，根本無法傳遞出去。
“你做了什麽？”
陳玄冷笑更甚，周圍有黑暗權柄的力量覆蓋，這信號能傳出去才怪。
“噗嗤！”
血肉被刺破的聲音傳出，曹恒終於還是動手了，卻沒有刺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