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還是不是人,我好心好意的給你送飯送水,你居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嗚、嗚、嗚!~”
“我不活了,我還有什麽臉活著啊。”
“我沒臉做人了,嗚、嗚、嗚~~”秦淮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哭訴著。
“哎呦,好姐姐嘞。”
“您別哭了成嗎?要是把後院兒的人招來咱倆誰都別想活了。”許大茂聽著秦淮茹的哭聲,一副苦瓜臉。
“那你說這事怎麽辦?我總不能不清不白的被你糟蹋了吧。”被許大茂這麽一說,秦淮茹的哭聲也小了許多。
“對嘛,這才對嘛。”
“咱遇到什麽問題解決什麽問題,您一直哭哭啼啼的咱還怎麽說事呢。”
“我賠償您50塊錢,您看這樣成不?”許大茂一咬牙說道。
“不成!你拿我當賣的呢。”聽到許大茂說50塊錢,秦淮茹已經心動了,但是也不能這麽利索的就答應。
“100!100塊錢成吧!再多我可就真沒了,您也知道我都幾個月沒上班,您行行好,以後我再補償您成吧。”許大茂掐著大腿心疼的說道。
許大茂暗暗的想道:“之前給倆饅頭都能摸一把,請頓飯都能去趟小倉庫,您可比賣的便宜多了。”
許大茂也想賴賬不給,可現在又是自己上升的關鍵時期可不敢再鬧什麽幺蛾子了。
這些錢權當自己丟了,雖然是從自己眼皮子底下丟的。
雖然他中午剛從婁家敲詐了4000塊的巨款,可那些錢是要給自己跑關係用的,可不敢隨便動。再者這件事也不敢讓老爹知道,要不然又不知道要吃多少數落。
“行吧,但是這事兒你不許和外人說,要不然我可沒臉在四合院兒生活了。”做戲做全套嘛,秦淮茹一臉倒黴相的從許大茂手裏接過100塊錢,叮囑了一句整理好頭發衣服,這才搖著腰肢離開了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