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6月中旬,樹葉長出了嫩芽,人們也將厚重的衣服換了下來。
“許大茂,你給我過來!”傍晚,秦淮茹堵在去公廁的必經之路。
“秦淮茹,這麽大呼小叫的幹嘛,找我什麽事。”
“你快說,我急著上廁所呢。”許大茂手裏拿著草紙捂著肚子沒好氣的說道。
“哼!~”
“上、上、上!上死你!”
“你自己拿回去看!”秦淮茹恨恨的罵了一句,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塞到許大茂的手裏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有病麽不是,我又沒招你惹你。”許大茂看著遠去的秦淮茹罵了一句,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哎呦’一聲急急的衝向廁所。
“這個小寡婦給我這張紙幹嘛啊。”待肚子裏舒服了一些,許大茂這才想起手裏還拿著秦淮茹給他的紙。
打開手裏的單子,看清單子的內容,許大茂一看不就是懷孕診斷證明嘛,沒搞懂秦淮茹給他這個幹嘛。可當他看清單子上寫著秦淮茹的名字後,這才慌了神。
三下兩下廁所也不上了,急忙回了四合院去找秦淮茹問個清楚。
“秦淮茹,你給我這個單子做什麽?”
“證明你能生?”許大茂急聲問道。
“嗬!~”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沒看到單子上寫我懷孕了?!”秦淮茹被許大茂氣的冷笑了一聲。
“你懷孕就懷孕唄,你把單子給我幹什麽?!”
“你是孩子他爹,不給你給誰?給公安還是給婦聯?!!!”
“不是你說什麽?!這是我的孩子?”許大茂驚恐的問道。
“你說呢?”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不是,咱倆那次都過了一個多月了,而且就那麽一次,你確定能是我的?”許大茂連番追問。
他可不想接這個鍋,他寧願沒孩子都不想娶秦淮茹。
先不說她在廠裏有多亂,她那位婆婆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兒。天天看著秦淮茹看的那麽嚴,就怕這個小寡婦撇下她們祖孫四個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