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嶽三的村子距離沙河村不太遠,一路上爺倆跌跌撞撞才到新民村。中途嶽三撒尿摔倒了,江澈去扶。嶽三還要拉著江澈結拜,還好江澈還算清醒。這要真的拜了,以後跟三哥三嫂怎麽稱呼?我叫你哥,你叫我叔?
“慢慢喜歡你”
“慢慢的親密”
“慢慢聊自己”
“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
鄉村的夜景充滿著寧靜與和平,月光下的小路上沒有一人,隻能見到樹的影子。安逸寧靜的夜,江澈借著酒勁釋放一次天性,哼唱著“靡靡之音”。
“誰?!”借著朦朧的月色,江澈看到前方的路邊隱約有個人影一飄而過,瞬間酒醒了大半。
過了許久仍無人回答,江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大年三十不在家吃年夜飯、守歲過年還出來瞎轉悠,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仗著有物流園傍身,隨手拔起一根路邊柵欄。麻著膽子,慢慢的向黑影藏身的柴垛挪動腳步。
“啊!”江澈摸到人影的身後,舉起的棍子剛要砸下去,卻把那人嚇得驚聲尖叫。
“出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聽到是女聲,江澈的棍子雖然沒有落下,卻也沒有放鬆。
“是……是江澈嗎?”聲音的主人顫著音,怯生生的問道。
“啊,是我。你是?”聽到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江澈這才知道鬧誤會了,尷尬的把手裏的棍子扔掉。
“我是秦京茹啊。”聲音的主人從陰影處慢慢走出來,江澈借著微弱的月光這才看清正是秦京茹。
“額……這麽晚了你不在家吃年夜飯怎麽還跑出來了,我還以為是壞分子呢。”江澈想到之前的那個擁抱,尷尬的蹭了蹭鼻子。
“嗚……嗚……”聽到江澈的提問,秦京茹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唉,這是怎麽了?”
“我送你回去吧,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不安全。”本就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的江澈,突然麵對一個嬌滴滴女孩子的哭泣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