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從家裏跑出來了。”秦京茹含著淚把經過和江澈敘述了一遍。
江澈聽著,可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沒有多嘴。
“那個賴五我聽別人說過,好吃懶做還愛賭。”
“他之前就有老婆,就是被他打的受不了人家才和他離的。”
“我都不知道我二嫂安的什麽心,居然想把我嫁給他。”剛剛才收住眼淚的秦京茹,越說越委屈眼淚又撲簌簌的流了出來。
“唉,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嘛,怎麽又哭了啊。”這又不是後世能上手給小姑娘擦擦眼淚或者借個肩膀給她安慰,抓耳撓腮見到秦京茹鼻涕都出來了,這才想起來口袋裏還裝著江玲玲送他的手帕。
“謝謝。”秦京茹接過手帕沒舍得用,隨手就裝到口袋裏。
“你躲在外麵終歸不是個事啊,天都這麽晚了估計你爸媽都著急了。”
“老話常說家和萬事興,你回去和家裏人賠個不是。都在氣頭上哪有好聽的,你家人會原諒你的。”時間這麽晚了,孤男寡女呆在荒郊野外終究不好,江澈還想勸說秦京茹早點回家。
“又不是我的錯,憑什麽給她道歉。都想著把我賣了換錢,我才不給她道歉。”秦京茹現在就像個小辣椒,提起她家二嫂就像吃了炸藥一樣,說個話嗆死人。
“那你這麽晚了不回去也不成啊。”麵對油煙不進的秦京茹,江澈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怎麽勸說。
想一走了之不管這些破事吧,堂姐和她那麽要好。
萬一真有什麽意外發生,堂姐還不得埋怨死,估計鄉鄰也得說自己人品不好。
“那你要把我送到村口,我怕黑。”就在江澈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想辦法把這丫頭糊弄回去,秦京茹自己想通了。
“好,我送你回村口!”
“嘿嘿,真有意思,怕黑還跑這麽遠。”聽到秦京茹說怕黑,江澈不由得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