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的致意

四 紅圈會 Page 3

“福爾摩斯先生談到信號,"葛萊森說,"我想,同往常一樣,他了解許多我們所不了解的事情。”

福爾摩斯把我們遇到的情況,三言兩語作了簡要說明。這個美國人兩手一拍,感到氣惱。

“那是他發現了我們啦!"他嚷道。

“你為什麽這樣想呢?”

“唉,情況難道不就是這樣嗎?他在向他的幫凶發信號——他有一夥人在倫敦。正象你說的那樣,他突然他們有危險,中斷了信號。他在窗口不是突然發現了我們在街上,就是有點意識到險情逼近,如果他想躲過險情,就得立刻采取行動。除了這些,還會是什麽別的意思呢?你看呢,福爾摩斯先生?”

“所以我們要立即上去,親自去查一下。”

“但是我們沒有逮捕證。”

“他是在可疑的情況下,在無人居住的屋子裏,'葛萊森說,“目前,這就足夠了。當我們還在盯著他的時候,我們可以看看紐約方麵是否可以協助我們拘留他。而現在,我可以負責逮捕他了。”

我們的官方偵探在智力方麵可能不足,但是在勇氣方麵決非如此。葛萊森上樓去抓那個亡命之徒了。他仍然是那樣一副絕對沉著而精明的神情。也就是帶著這種神情,他在蘇格蘭場的官場上步步高升。那個平克頓來的人曾想趕在他的前麵,可是葛萊森早已堅決地把他拋在後麵了。倫敦的對倫敦的險事享有優先權。

四樓左邊房間的門半開著。葛萊森把門開大。裏麵闃寂漆黑。我劃了一根火柴,把這位偵探的手提燈點亮。就在這時,在燈光照亮以後,我們大家都吃驚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在沒有平地毯的地板上,有一條新鮮的血跡。紅腳印一直通向一間內屋。內屋的門是關著的。葛萊森把門撞開,用燈高高照著前麵,我們大家都從他的肩頭急切地向裏麵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