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年輕了二十歲,福爾摩斯。當我收到你要我開車到哈裏奇和你見麵的電報時,我很少那樣高興過。可是你,福爾摩斯——你也沒有什麽改變——除了山羊小胡子之外。”
“這是為我們的國家作出的一點犧牲,華生,"福爾摩斯著捋一捋小胡子。"到了明天就成了不愉快的回憶了。我理過發,修整修整外表,明天再度出現在克拉瑞治飯店的時候,無疑會和我扮演美國人這一花招之前的我一模一樣——在我扮演美國人這個角色之前——請你原諒,華生——我的英語似乎已經長時豈不純了。”
“可你已經退休了,福爾摩斯。我們聽說你已在南部草原的一個小農場上與蜜蜂和書本為伍,過著隱士般的生活了。”
“一點不錯,華生。這就是我悠閑自在生活的成果——我近年來的傑作!"他從桌上拿起一本書,念出書的全名:《養蜂實用手冊,兼論隔離蜂王的研究》。"是我一個人完成的。這項成果是我日夜操勞,苦心經營取得的。我觀察過這些勤勞的小小蜂群,正如我曾一度觀察倫敦的罪犯世界一樣。”
“那麽,你怎麽又開始工作了呢?”
“啊,我自己也常常感到有些奇怪。單是外交大臣一個人,我倒還能經受得住,可是首相也打算光臨寒舍——是這樣,華生,躺在沙發上的這位先生對我國人民可太好啦。他有一夥人。我們的好些事情都失敗了,可是找不出原因。懷疑到一些諜報人員,甚至逮捕了一些。但是事實證明,存在著一支強大的秘密核心力量。加以揭露是絕對必要的。一股強大的壓力迫使我感到偵查此事責無旁貸。花了我兩年時間,華生,但這兩年不是沒有樂趣的。等我把下麵的情況告訴你,你就知道事情是多麽複雜了。我從芝加哥出發遠遊,加入了布法羅的一個愛爾蘭秘密團體,給斯基巴倫的添了不少麻煩,最後引起馮·波克手下的諜報人員的注意。這個人認為我有出息,就推薦了我。從那時期,我取得了他們的信任。這樣,使他的大部分計劃巧妙地出了差錯,他手下五名最精幹的諜報人員都進了監獄。華生,我監視著他們,他們成熟一個,我就摘一個。唔,華生,但願你依然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