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戴笠同學,我的話,在這個課堂上,已經不管用了麽?”
吳大用還真是不喜歡這種刺頭學生。更加不喜歡這種自作主張的學生。一句“我以為”,然後就開始恣意妄為,這不僅僅對自己不負責,對別人更是一種傷害。
剛開始吳老師將常壽歸為刺頭的學生,所以還有點不待見。但是現在他很有可能是慕容老人的弟子,就算不是,那也和慕容老人有著莫大的聯係。
雖然說戴笠是院長的弟子,但是院長每年都會象征性的收一名弟子。用來證明他是支持本來就是院長提出來的導師製。
這些弟子,有幾個能夠成為他的真傳弟子,這還真不見得。或許那個現在已經留在學院的浩然老師,能夠算的上一個。至於其他的,吳大用也不看好。
而且院長是出了名的甩手掌櫃,教育學生,他還是講究一個自由發展。說好聽了,這就是他的教學理念,說難聽一點,院長太忙,沒有時間管學生。
不過每年院長的弟子,資質確實不錯。而且一般都有一些管理才能,就算是進入了部隊裏麵,也是高級將領,甚至在楚國的軍隊裏麵,還有一係被稱作“院長門生”這個一支勢力。所以能夠成為院長的弟子,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驕傲,可以有,但是不可以過。要是什麽都不放在眼裏,指不定就會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人。
比如白若水。別看這個小家夥現在看起來一臉無害,要是鬧到了院長那裏,他可有成千上百中讓院長爺爺就範的伎倆。
戴笠見吳老師不高興了,連忙解釋道:“吳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
吳大用直接掐斷了戴笠的話語,硬生生地說道:“那是什麽意思?這是我的課堂!自然我說了算,你們誰要是覺得不妥,盡管到教導處去投訴!常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