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彎下腰檢查林寒的傷勢,但不依不饒地嗆道:“男女授受不親,她當著你的麵換衣服,你剛才真的沒看嗎?”
秦幻無奈地解釋,“你真的誤會了,紫荊花的冷亦然侵犯夏學姐,我不能坐視不理吧?”
夏迎春已經係好紐扣,看出李思思和秦照關係不一般,連忙跟李思思解釋事情原委。
“你別誤會,我和秦學弟什麽都沒發生,今天多虧他和林寒出手相救。”
李思思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沒揪著這點不放,吩咐秦幻背上林寒去執法堂稟明此事。
秦幻不敢怠慢,集中精力運轉魂力,施展魂技暴風,天地間的風元素受到感召,瞬間匯聚到他周圍,載著他飛向執法堂。
執法堂的兩名看守一見是秦幻,態度極差斜著眼問:“你這回來是什麽事兒?”
秦幻沒工夫搭理,腳尖一蹬,飛身到了執法堂大殿,任千秋恰好邁著悠閑的步子從內堂走出。
得知秦幻背景神秘後,任千秋不願和他多打交道,板著臉喝問:“你來幹什麽?難道把這孩子打傷後良心發現,來此主動認錯。”
秦幻放下林寒,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別生氣,盡量心平氣和的把事情說清楚。
李思思在一旁補充,夏迎春則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沒有哪個女孩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看著她朦朧的淚眼,任千秋對此事深信不疑。
他算不上秉公執法,但嫉惡如仇,旋即咬牙切齒地咒罵冷亦然。
“冷亦然這廝不過是紫荊花的一個二流長老,居然敢在皇家學院作奸犯科,我這就通知院長,一定不能放過這**賊。”
“確實可惡,他老婆也不是正經人,台上就想勾引良家少年。”秦幻說的良家少年正是他本人。
任千秋派人去請有神醫之稱的上官萍老師醫治林寒,親自去稟告院長,讓秦幻等人在執法堂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