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發出一聲輕吟,手指微挪,胸口起伏不定,貌似逐漸醒轉。
上官萍老師見狀,旋即扣住林寒的脈搏,將一絲魂力注入他體內,助他醒來。
魂力注入後,林寒好似枯木逢春般有了精神,顧不得一身傷口,張口就問:“我這是在哪兒?那個壞人被打跑了?”
夏迎春立刻湊到他身邊,感激道:“你放心,冷亦然那**賊已經被秦幻和一個……老前輩打跑了,我沒事兒,今天多虧你出手相救。”
林寒微微笑道:“你沒事兒就好,能給我倒杯水嗎?我好渴。”
夏迎春剛想轉身去倒水,上官萍卻攔住她,笑著從儲物手鐲裏引出一個長頸圓腹的白瓷瓶,打開瓶蓋遞到林寒嘴邊。
“這是我用甘露雪水和七十四種藥材煉化的醇酒,喚為雪心蘿,有 溫通經脈 助陽化氣之效,你可以嚐嚐。”
林寒對溫柔和藹的上官萍老師頗有好感,道謝後輕輕嗅了一下雪心蘿的香味,將其一飲而盡。
“真好喝,簡直是傳世美酒。”
上官萍微微一笑,“這瓶雪心蘿就送給你,你的傷不輕,七天內不要亂動,好生修養。”
話音剛落,上官萍老師就起身告辭,臨行前囑咐他們好好照顧林寒。
林寒沒多少和女孩相處的經驗,和夏迎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臉比熟透的蘋果還紅。
不忍打擾林寒和夏迎春相處,秦照幹脆和李思思去二樓找任千秋。
“任長老,冷亦然抓到了嗎?”
任千秋搖頭道:“沒那麽快,紫荊花是專稿暗殺的宗門,遁逃術和隱匿術十分了得,他真躲起來,伽藍他們也無能為力。”
秦幻一聽急了,“他老婆紫霞呢,還有赤血宗的兩個人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不用你提醒,院長第一時間派人去找紫霞和赤血宗張家兄弟,紫霞早就跑的沒影兒,張家兄弟自稱和冷亦然不熟,但願意幫忙追捕冷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