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雲傲被一個宋暮陽甩在身後已經頗受打擊,這時將目光移向最有可能成為對手的沈繼興。
卻發現後者額頭暴起青筋,木劍使得威風八麵,將對手逼得步步後退,然而並沒進階。
以他的眼力來看,離小成起碼還差著幾分火候呢,兩天後能小成已經算快的。
那還能是誰呢?
“是那個女的!”
眾人呆呆地看著宋暮陽那邊,沈雪鳶俏臉通紅,背後的光芒卻是純青色,照得她好像一朵綻放的青蓮。
“行了自己練吧,我去休息了。”宋暮陽收劍道。
楊一舟那一隊人看到這一幕,腸子險些悔青了。
沈雪鳶昨天苦練一夜,到了早上的時候,劍法水平跟他們比還差了一截,隻能算是熟練,結果被宋暮陽一指點才大半天就突破到小成.
早知宋暮陽這樣曆害,幹嘛去得罪他,若能得到他指教,說不定明天也能突破到小成的,這可不是做弊,是實打實對練得來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可現在,宋暮陽板著臉,看誰都像欠他一萬元石似的,若是冒然開口的話,沒法在眾人麵前放下臉麵還是次要,再當眾被他損上幾句下不來台可怎麽辦?
大夥麵麵相覷,都是這種想法,齊齊歎了口氣。
終於,還是有臉皮厚的人,跑到宋暮陽麵前,滿臉堆笑地說道:“宋師兄,我是花元石跟他們學的,你能否指點我一下?”
宋暮陽站住腳,豎起一根手指:“兩百元石,一天。”
“那……那一天時間要是沒小成怎麽辦?”那人有點為難。
“一天?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天就能保證進階小成,真是狂妄!”
雲鏑似乎是看不下去,宋暮陽騙人,大聲揭穿道。
不止是他,雲鏑、沈繼興、徐巧倩等人哪一個不是這般想法。
“誰說一定小成來著?”宋暮陽冷笑:“一天就是兩百元石,愛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