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管事知道嚴賢師的習慣,這個問題不需要自己回答。
果然,嚴賢師又繼續道:“是個好苗子,可惜丹田廢了。等他練體二輪以後再築基,早就被其它人遠遠甩在後麵去了。時也、運也、命也,他們這一對兒師徒都沒逃過這種結果啊。”
“那些人中,有一個叫肖芳芳的跟我說……”嚴管事說了一半又停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聽起來像是個女弟子,她和你說什麽了?難道討好你,想讓你給她點指點不成?”
嚴賢師語氣淡淡地調侃道。
“不是,她說這宋暮陽有一招很曆害的劍法,傳說得很神,還說是什麽天階劍法。”
嚴管事說到這小心地看著嚴賢師,他知道這位主子,被天階所困,一聽到天階的消息很容易會做出些衝動的事情。
誰知嚴賢師卻嘿嘿一笑,不以為然:“天階?小小內門弟子連地階都沒資格接觸,懂什麽天階?莫不是,宋暮陽動什麽歪心思,借著她的口,抬高自己?”
“這卻不可能,我私下了解過,這肖芳芳和宋暮陽很有些過節,一定不會為他說好話,這話誣陷的可能到是更多。”
“嗯,我明白了。”嚴賢師總算明白管家剛才為什麽為難,他怕自己錯過了天階的劍法,所以寧可信其有,也要把話說給自己聽。
“你有心了,不過宋暮陽就算有天階劍法也不可能拿出來吧,不過,我會暗中留意他的。”嚴賢師還是決定,抱著一絲希望試試。
為了那個目標,為了那個人,他等得太久了。
……
宋暮陽這一次凝聚劍元很順利,幾乎沒受到任何傷害就在一夜之間凝聚了兩縷劍元。
他心情不錯,來到大廳的時候馬上就皺起眉頭。
隻見,沈繼興正拿著木劍將沈雪鳶逼得步步後退,口中得意地叫著:“你小成又怎麽樣,還不是弱得可憐,來啊!來打敗我啊!能打敗我,我就給你二百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