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沈繼興居然仗著是長老外孫,暗中修習這門劍法,看這威勢起碼也有小成之境。”
“修習時日肯定不短。”
“就是不知他是偷學,還是長輩違背宗規,但不管怎樣這事情都鬧大了。”
“人家外公是長老,連這種事都敢做,還怕鬧大?”
“哼,許多人花了二十年時間成為真傳,還得積累二十萬門派貢獻才能得到的東西,人家一個內門就有了,這真是……悲哀啊。”
眾人就算沒站在宋暮陽這邊,心中也是十分不平。
任誰也是要這樣,當初孫至朋等人隻為一千左右的門派貢獻,就不惜殺死七八個罪役,隻為得到一株陽血草。
普通弟子獲得宗門貢獻之難,其中有多少血淚可見一斑。
徐巧倩默默聽著眾人嘴上的不滿話語,臉上若有所思。
“哼,宋暮陽這下死定了。”雲鏑幸災樂禍道。
別看沈繼興用的是木劍,但是弱柳千絲劍法的特性不光讓手臂如柳條一樣隨意彎轉,就連斬出的威力和鞭子暴發出的威力是一樣的。
落到宋暮陽身上最少能暴發出沈繼興自身全力一擊的兩三倍殺傷,一劍斬掉他的腦袋根本不成問題。
這一刻,宋暮陽耳中聽到淒厲劍嘯,一如猛獸感知到危險相同,渾身的毛孔不自覺地根根炸立。
來不及撤劍相抗,他五趾摳地,單腳褲管裏的整條腿瞬間如吹氣似的粗漲了一圈,猛地暴出鉗獸勁,‘嘩啦’一聲腳下堅如精鐵的地磚炸裂飛濺,他的整個人跟八牛弩射出的箭矢一般在沈繼興眼前留下一片殘影。
竟然在弱柳千絲劍下,險之又險地閃開了。
“這什麽身法,初學乍練就這麽快?”
“沈繼興這一劍竟然落空了!”
眾人所知所見,什麽身法步法,施展起來都講究方寸間挪移優雅瀟灑為上,最好不帶任何煙火氣。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斯狂暴的身法,全都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