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地看著他,皆不敢亂動,情不自禁地回頭看了一眼為首男子,為首男子沉著臉,臉上不斷滲出的汗水令他頗為尷尬,蒼白的麵容更加可怖,整個人的體型也在這瞬間消瘦了不少。
穆安躲在樹幹上,見著那男子此般模樣,心中已經明了七八分,此人催發陣法的方式,居然是這般歹毒的心法,燃燒自己的血肉,追求陣法的最大的力量,也算獨道。
心中這般想著,穆安的雙眼馬上就落在一直在仰頭飲酒,對自己生死安全全然不顧的某人身上,心中愈發好奇,瞧著他這身板,身著的裝扮,還有持著的武器,若是臉再紅點,留點長髯,定是漢壽亭候關雲長在世。
“關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消瘦男子臉上整整瘦了一圈,之前還有點肉,現在直接就是皮包骨,突出的頭骨,凹陷的眼球,蒼白得不能再蒼白的臉,足以嚇死不少人。
“今日事,今日畢,你們就為今日留我而生出的悔恨到黃泉懊悔去吧!”關宇喝完一瓶酒,臉上已帶著五分的醉意,醉眼朦朧地看著不遠處一棵小小的樹苗,搖搖晃晃地走著路,邁著八步,不知東南西北。
身穿玄衣的眾人互視一眼,帶著譏諷和鄙夷,可是眸中深處卻掩藏著深深的忌諱,不約而同地看向為首,比起白骨隻是多上一層人皮的男子。
“上,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可以搞什麽鬼?”為首男子陰沉著臉,纖薄得不能再纖薄,緊貼骨頭的嘴巴闔動了幾下,發出陰測測的笑,深凹的眼看著不分東西南北,背對著他們的關宇,心中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死人。
他當即踏步上前,身上湧現出強大的靈氣,磅礴浩然,比起關宇和他身邊的三個人加起來都不知道要強大到多少倍,地上浮現出一道陣法,陣法光芒閃爍,登時閃入他手中的那八卦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