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的後作力如此猛烈,是穆安生平罕見,前世雖稱不上千杯不醉,可即便是那時最好的烈酒,他都能喝下十來瓶而不醉,本以為這個世界的酒都不如前世,可是他現在才飲了那酒不到半口,整個人居然有些經受不住,險些跌倒在地。
穆安想要動用真氣驅逐醉意,但體內殘留的**同真氣混攪後,好似增強了不止一倍,本來還能支撐,但現在已經經受不住體內磅礴的靈氣,雙腿竟然不爭氣地一軟,朝後方倒了下去。
“哈哈哈,真是喝不得酒的旱鴨子。”關宇伸手一拉,穩穩地抓住了穆安腰領,一把將之提起,攬住他的肩,微微搖頭,一臉大笑。
穆安感覺自己的丹田像要起火一樣,劇烈的火焰焚燒一切,在幫自己淨化身體的雜誌,清理五穀雜糧的殘留,隻是自己的身體之前不知被道韻珠燒過幾次,哪兒還會有五穀雜糧的積存?
好巧不巧的是,那酒似乎碰到了道韻珠,道韻珠抖了一下,洶湧的烈焰頓時燃起,還在自己身體縱橫的暖流被道韻珠焚燒得無影無蹤,起初一舉湧上腦的醉意也是沒了蹤影。
穆安登時恢複了清醒,他握了一下拳頭,感受到裏麵有一道火焰在肆意地焚燒,可是他的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相反他還覺得全身都有力量,無窮無盡。
他眸中現出一縷驚色,要知道道韻珠的火焰不知比那酒入**的暖流還要強幾倍,可給自己的感覺截然不同,這是力量的享受,是絕對的力量。
道韻火在自己體內點燃,他的神魂似乎也得到了滋潤,雖說見識過道韻珠的奇妙,可是穆安還是忍不住驚歎,這道韻珠的火焰究竟是什麽?仿佛有靈性一樣,隻要感受到強大的靈力湧入,就會自動驅逐,捍衛自己的領地。
“喂,你沒事吧?”穆安推開攙扶他的關宇,握了下拳頭感受著身體中火焰充斥的力量,轉瞬間,那火焰就消失得渺無蹤影,重新回到道韻珠中,關宇關切地看著他,穆安此時似乎有些艱難,在強行支撐自己的身體一樣,但是見著他並沒有倒下去,關宇的心也是鬆了一鬆,想起自己一次喝那些酒的時候,可是把自己的經脈漲得不行,若非經脈的耐力驚人,險些被這該死的靈酒給撐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