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穆安再次醒來時,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日月星辰在自己頭頂繚繞,他身處一片很是遼闊的大地,這地雖大,卻是一片荒蕪,自己籠罩在一片陰影中,天上的太陽和月亮都照不到他。
“日月同現呀!這是什麽征兆?”穆安喃喃自語,而後世界黑暗,緊接著又是一白,一道洪亮的聲音響來,“什麽日月同現?”
“誇父?”這聲音極為耳熟,穆安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怎麽了?”誇父的聲音再次響起,令穆安頭皮發麻,如同前世的千裏傳音,卻比千裏傳音更讓他驚駭。
“前輩,你在哪裏?可否現身一見?”穆安凝眉,衝四處大喊。
“我不就在你這裏嗎?”日月同時閃爍,而後俯衝而下,帶著驚人的氣勢,空氣發出厲嘯的破空聲。
穆安駭然,隨後凝目端詳,以日月為中心,他發現了一道模糊的輪廓,細細打量,心中一驚,指著近在咫尺的碩大太陽和月亮,驚叫道,“你是誇父?”
“廢話,這是本座的真身,”誇父不悅的聲音自前方傳來,荒蕪的大地卷起強烈的風,這風少說也有八九十級,穆安險些站立不住,被這狂風掀翻,“好了,你既然醒了,那本座就去摸雀了,等等你就自己回去吧。”
“摸雀?”穆安好不容易穩定身子,聽著這個陌生的話語,感到一個頭,十個大,這個名稱有點耳熟。
“就是打麻將,你怎麽這麽low?就不懂得與時俱進嗎?就你這樣子,死了在地獄也混不下去。”誇父的聲音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憤然,“你說你活得夠久了,想死了,想來是一個人都沒有吧?罷了,我老了,也不想多說你什麽,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活了這麽久,一個人默默的活著,什麽伴侶這些,你不會也沒有吧?我可是把四神聖托付給你了,你怎麽這麽不給力?雖說長得比較磕磣,身子骨又太瘦,可是你要記住呀,人活著,要麽是為了一番驚天偉業付出生命,要不就是瀟灑一生,千千萬萬不要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放棄了生的希望,出去走走吧,走走多好,玩玩遊戲呀,這些也行,我記得有一個家夥去現在的世界搜了些遊戲,你玩嗎?很好玩的,單排雙排四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