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這是我們先點的菜,你們算什麽東西?”
穆安聽著這震怒聲,三步兩跨,立即來到了樓下,見著關宇正憤然地指著抓著一個人的手,那人是驛站小廝,端著一碟菜,顯得左右為難。
同關宇對峙的是一位身穿華服,腰佩官刀的中年男子,長得濃眉大眼,五大三粗,四方大臉頗具威嚴,此時他站起身,指著關宇嗬斥道:“小輩,識相的馬上給我放開,本官是朝廷命官,可是要回去複命,你想死不成?”
“我呸,我管你是朝廷命官,還是命裏朝官,先來後到的規矩,不管你是誰,都得遵守,你餓,難道老子不餓嗎?”關宇同樣指著他大罵。
“哎呀,這位客官,你別動怒,我們小店等等免費為你做幾道佳肴,不過這位官爺身負要職,還是別難為他了,不然對小店沒什麽好處呀?”在前台的掌櫃當即誠惶誠恐地走了出來。
“掌櫃的,你閃一邊去,這裏沒你事,我們點了五道菜,四道都被他拿去了,難道這還不夠吃?一定要把我們點的菜都搶完才罷休?”關宇絲毫不領情,看著自己空空如也,連一口茶都沒有的桌上,再看著對方擺滿佳肴的桌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關兄,我們不能在這裏把事情鬧大,師兄他可是天宇國的人,不看僧麵看佛麵。”蕭逸神色也浮現淡淡的不悅,可他依舊懂得從大局考慮,上前將自己的手搭在關宇手腕上,以眼神示意。
關宇激動的心稍稍平靜,不甘地瞪了一眼在自己麵前屹立,雙手環胸,一臉冷笑看著自己的官員,冷冷地“哼”了一聲,鬆開了緊抓小廝的手,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
“呸,刁民,如果不是現在趕時間,本官定要出手教訓你,讓你跪下磕頭謝罪。”那名官員見他這般作態,臉上冷笑連連,眸子冷冽。
“你說什麽?”這次是蕭逸拍桌而起,不怒自威,空氣彌漫著悲秋之意,渲染周圍的一切,令人不由自主地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