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數天裏,洛陽出現了大量的奇人異士或者武術大家,在洛陽城裏發瘋似的尋找著什麽,原本寬鬆繁榮的洛陽城,街道上到處都是來往的洛陽兵馬,城中禁衛軍,甚至派出了一萬人之數,搜索洛陽萬裏之地。
洛陽城中,百姓惶恐不安,好似大敵將至,可堂堂魏國,又有什麽國家值得他們這般警惕?這場恐懼來得快,去得也快,三天時間,如同做了一個短暫的夢,跟日後他們安穩的日子完成形成不了對比。
夜晚,一些實力高深者,還是可以感受到外麵的動靜,一些實力高強,擅長輕功的夜行者成千上萬,在洛陽城中如風似影地穿行,一些守城或者巡邏的士兵見到了,也隻是將手中的兵刃握緊,旋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守城或者巡邏。
這些高深實力的夜行人到過洛陽每個角落,地下鬥技場,荒廢的寺廟,賭場,亂葬崗等等,甚至是洛陽被稱作活人禁地的神秘山林他們都有出入,卻都是空手而回。
客棧外傳來輕微的聲音,像烏鴉“咯咯”地叫,窗子動了動,關宇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右手邊的桌子上乘著一杯佳釀,酒香四溢,隻是他現在卻已無再飲之心,隻覺心亂如麻,恨不得三步兩跨,將外麵鬼鬼祟祟的那些家夥趕走,或者直接幹脆地把他們殺了,他兩手交叉,惶惶不安,甚是急躁。
在他右手邊另一張太師椅上,蕭逸肅然而坐,左手端著一杯透體晶瑩的杯子,杯中茶香四溢,茶水呈淡綠色,杯底茶葉漂浮卷動,蕭逸就這樣端著,完全望了綴飲。
少頃之後,外麵傳來破空聲,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紛紛回頭看著在檀木香**熟睡的穆安,不由皺起了眉。
“蕭兄,這樣子也不是個事,不知怎的,外麵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好像在找什麽東西?”關宇神色有些凝重,背靠在太師椅上,整個人斜倚,“大哥自從那天回來說要閉關,也不知時間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