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進到忘我狀態,這種狀態極為奇特,可以讓人專心思考琢磨一件事,一道道符籙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不斷交疊變化,每一番變化都帶著奇特的道韻,金光閃爍,有時化槍,有時化劍,變化萬端,可萬變卻又不離其宗,依然在他麵前衍變成一道牆,金碧輝煌,無比堅固的符牆。
穆安凝神屏息,嚐試以自己的力量去控製符籙,當力量滲透符籙,準備控製時,自己的力量無一例外地被它們給瓦解,穆安額間出現了幾道冷汗,呼吸也有幾分困難,他當即打出了幾道符籙,甚至打出了幾道陣法,嚐試以符破符,或以陣破符,但無一例外,他都失敗了。
“嗬,有意思,本座就跟你杠上了,我還真不信了,天底下還有我不信的事情?”穆安隨之冷笑,他現在已經進入到“忘我”之境,這種境界極為難得,若是修行,可以一日千裏,他憑借這種境界度過了不知多少瓶頸,他就不信自己會被這小小的符牆攔住。
“呼!”穆安一心跟符牆死剛,他的周圍忽然吹起了一道寒流,是的,無比冰寒冷冽,可以把人的靈魂給凍僵,登時間,穆安回過神來,他以為是自己的肉身出問題,雖然他叮囑過蕭逸和關宇不要來打擾他,但那時時間倉促,自己疏忽,忘了布下陣法來阻止其他人闖入,若是這個時候,自己的肉身受到襲擊,他就死定了。
穆安回神睜眼的刹那,陡然間愣住了,一頭麵部猙獰可怖,宛若烈土裂紋的臉容映入眼簾,那臉上有一雙比明月還要璀璨萬分的眼眸,青光閃爍,像綠寶石,又像黑夜中指導人前進的火焰。
穆安驚悚地退了數步,這下好了,它的麵容全部映入自己的眼簾,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這就是它全部的麵部,從它鼻中噴出的氣無意吸入些許,頓時令他的靈魂體難受,那股堪比火山岩漿般的力量不斷破壞自己的身體,隨時都可能將自己給殺死,他的意識開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