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吧?”
眾人行了好一段路,稍作歇息,夢婉怡蹲在夏令翔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暗自責怪自己下手太狠了,想要用手去幫他檢查傷勢,礙於嬌羞,隻得將手伏在夏令翔大腿邊。
“你離我遠點就沒事!”夏令翔心裏苦呀,哭得不能再哭,他本就是精力旺盛的熱血青年,對女子充滿好感,偏偏傷了命脈,身邊還有這麽一位有過夫妻之實,又與他又夫妻之名的大美女,哪能沒有非分之想?一路走來,走走停停,疼得要死,也不知如何醫治,隻得任由時間的流逝,天命由之,不求生子無礙,隻求見到美女時,可以提槍上馬。
“對不起,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就,就是太氣了,我,我……”夢婉怡見夏令翔這麽說,心中也不是滋味,臻首低垂,小手糾纏在一起,越說越覺得委屈,全然之前見到她時的霸道,最後一句話細弱蚊呐,“我隻有你這麽一個男人,你,你卻說我被其他人碰過,所,所以……”
夏令翔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卻不以為然,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真當他傻呀?那天晚上那麽主動,那麽瘋狂,還沒有別的男人?若非他持久力好,夠大夠硬,令她生出別的心思,恐怕早就被她榨幹了。他的心裏還是對夢婉怡存著異心,見她如小家碧玉般糾結難受,更是惡心,忙看向穆安。
隻見穆安正同淩明站在一處,對著地上剛剛占卜出的卦象進行推演,無暇顧及其他,夏令翔將他恨透了,恨不得把他的頭扭下來當球踢,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遭受這種斷子絕孫的傷害。
“你別難過,應,應該晚上就會好的,不如晚上我,我幫你看看。”夢婉怡見夏令翔沒有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以為夏令翔還在生他的氣,語調一轉,柔情萬分,輕輕伏在他耳邊,說出足以讓任何男子都為之瘋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