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憤憤不平,可憤怒之後,他也慢慢冷靜,確實,厲天雄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為人也極為仗義,就是行事對待別人時,過於激進,完全隻顧自己的樂趣,穆安正努力地說服自己時,忽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拉動,低頭一看,原是段玉恒,慵懶的神色一掃而過,轉來的是驚恐,見穆安看來,趕忙尷尬地咳了聲,急切地說道:“繼明兄弟,可以把我放下來嗎?光天化日之下的,對我們的名聲都不好!”
話音剛落,穆安果真注意到眾人看他的目光有些異常,一些人似笑非笑,一些人不忍直看,一些人則憤然,還有某些人流露出了釋然,穆安趕忙放下段玉恒,正想訊問他身體是否有恙,卻見這家夥剛一落地,就飛似的來到段不語身後,警惕地盯著自己看。
穆安臉色登時一黑,暗罵自己多管閑事,早知道讓這家夥摔死了,不知道多省心,這下好了,自己的清譽又少了幾分,他感覺自己的心極為難受,好似老天爺都故意跟他作對一樣,這下子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穆兄,是不是我傷了你的心上人,所以你對我懷恨在心,若是那樣,請原諒我,我也不知道穆兄你的……你的對象是這樣。”厲天雄不想同穆安交鋒,便想說幾句討好的話闡釋自己的心意。
隻見穆安臉色漸漸黑了,原本說服自己不對厲天雄出手的心,在這一刻他發現這完全是天方夜譚。
“厲天雄,你休要猖狂,把東西給我交出來!”穆安惱羞成怒地怒喝一聲,身遭體表外湧現出了無數的靈氣波潮,縈繞在他的身邊,雙拳緊攥,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深知厲天雄的力量,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哼,給你!”厲天雄聽到穆安這麽說,連一句反抗詞都沒說,直接將剛剛拿到手的追旗晶扔了過去,本人就站在原地,也不見其他動作,隻是冷笑地看著他們,而後衝著穆安抱拳道:“穆兄,今日事有點誤會,我也不知道你的品味這麽特別,難怪當日你要同我決一生死,我無心與你為敵,等到玄煌宗我們再來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