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愛一個人,第一次這麽想跟一個女孩廝守終生。”穆安沉寂了許久,呂淩萱的問題如同一把刀飛插在他的心上。
“恩,我知道了。”呂淩萱拭去眼角的淚水,之後推開穆安,推開門,走了。
她走了,屋子靜了下來,穆安回到自己的**,靜靜地看著地麵,前世今生,這就是自己的今生嗎?沒走奈何橋,沒喝孟婆湯,前世活得瀟灑,今生卻這麽窩囊,第一次去愛,卻愛得這麽失敗。
前世自己是那般璀璨耀眼,舉足輕重的地位,深不可測的實力,讓他猶如帝王一般,即便兩百多歲,容貌依舊是三十歲,男人一生最好的年華上,多少天之驕女對自己表達過愛意,自己都是一笑而過。
今生,第一次碰見了愛的人,卻是一個錯的人,錯得離譜,或許這份感情都是錯的,這都是那該死宿主的感情,自己沒有宿主的記憶,卻繼承了他隱藏深處的情感,愛與不愛,豈是自己可以掌控的?若以前世自己的目光,怎會看上這麽一個青澀的小丫頭?
“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突破化境,羽化飛升,與天同壽,從沒想過兒女私情,也不曾想過會有任何羈絆,我的愛恨,都源於宿主,可我神魄強大,自詡可以抵擋他所有情緒,卻還是敗在了‘愛’之一字。”
“所愛之人所愛非我,我為何還要糾結在情愛上?瀟瀟灑灑地修行,早日突破境界,豈不樂哉?”
穆安這般想道,卻不願繼續這麽想,他覺得前世自己都進到了一個誤區,弱冠之年修煉之處,自認為是世中人,修煉有成,辟穀潛修,不問世事,成為世外人,可究其伸根,自己始終是世外人,前世自己是落魄書生,偶遇恩師方能修行,但二十年的苦讀,即便在紅塵之中,卻從沒有進到紅塵過,那樣的自己,有什麽資格說自己是世中人?至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世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