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
一片死寂的漆黑之地,有人朗聲念誦自己不久前念著的《清靜經》,那聲音雄厚,雖不見其人,卻也能感受到其主人是何等的氣勢,氣吞山河,傲視群雄,多少形容英雄氣概的詞語在這裏形容這背後的人都是空白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道韻。
“哪位前輩,懇請出來一見?”穆安早就知曉這個世界臥虎藏龍,卻久不見比前世自己技高一籌的人,是以居高自傲,目中無人,而現在,比起自己還要強大的人,就在不遠處,自己還有何資格倨傲?
“哈哈哈!”黑霧俱散,一名前額很寬,留著長須,身穿麻衣的老者走了出來,他的容貌並沒有穆安所想那般高大,身材有些瘦小,眼睛也很小,卻炯炯有神,給人一種人到暮年,極為和藹精明的感覺。
穆安見著來人,覺得甚是眼熟,可一時片刻,卻沒有想起他是何人,慌忙行晚輩禮,“參見前輩。”
“恩,”老者捋了捋長須,問道,“你是何人?怎知這融匯天道道韻的心法?”
“晚輩穆安,這心法是晚輩從一本書籍習得,頗有感觸,每遇煩心事,都借來除憂。”穆安說道,麵前老人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可實力深厚,要弄死自己隻需一個簡單眼神,根本就不用誆自己。
“書?穆安?書?好書,好名,好人。”老者聞言微怔,說了幾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穆安杵在原地,不敢打斷他,行著晚輩禮等著老人回神。
過了半響,老人終於將目光移到他身上,輕笑道:“老夫走神了,不好意思。”
“前輩言重,不知前輩召晚輩何來所謂何事?”穆安問道,對於他所處境地,他已猜出了三五分,想起之前珠子的異常,以及這個奇特之地,這必然是那珠子的空間,而這老人,就是寄居其中的靈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