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十二字口訣穆安不知念過幾千遍,早已熟爛在心,可是現在念起來,當真別有一番滋味,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覺,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當真如此。
“老君是得道高人,他不會訛我,其中定然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還是先潛心修煉,等日後再細思也不遲。”
“不好了,繼明少爺,在嗎?”穆安正從沉思中緩過神,好準備修煉,大門被人劇烈敲著。
他前去把門打開,見到一名身材瘦小,模樣有幾分猥瑣的青年,蹙眉道:“族長找我有什麽事?”
“這個我不知道,你還是趕快去吧,很急!”猥瑣青年被他眼神一掃,有幾分畏懼。
“滾!”穆安吼了一聲,直接把門關了,青年一愣,看著禁閉的大門,腦海中回想著穆安閉門前說的話,臉龐憋得一陣紅,暗啐一聲,憤然回去,心道:“囂張什麽?之前你還是個家族人人都可欺的傻子,現在要不是需要你去參加大典,你這種人早就被殺了,真以為自己是個角色了?”
穆安沒有理會青年所想,而是回到了房間,盤膝在床,準備修煉。
“喂,小子,你在幹嘛?”夏令翔踹開了大門,見到穆安居然還坐在**,眉頭微蹙,不悅地問道。
“修煉呀!”穆安答他。
“修煉?族長有事找你,你居然在修煉?我告訴你,雖然之前你的名聲很壞了,可我不想在讓他壞,趕快給我過去。”夏令翔將“之前”二字說得極重。
穆安聽出他的意思,心中不由暖了幾分,昨日同他闡明了身份,他依舊待自己如初,沒有一絲一毫的偏見,即便換了自己都做不到。
“你急什麽?等我突破到龍虎境,我再去還不是一樣?”
“等你突破到龍虎境?天知道是何年馬月,你還是趕快給我過去。”夏令翔說著,掀起袖子走去,就要把他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