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他說得這般堅決,自知無望,可是穆安卻沒有放棄,他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枚令牌,老者不悅地看了他一眼,“小家夥,我念你是新生,特意不追究,如果你再這樣,別怪老者我不留情麵了。”
其他幾人紛紛看向穆安,這裏除了這位老者,都沒有一個人,對他來說是個難得的休息時間,穆安這樣子苦苦糾纏,恐怕對他的日後不利。
“您先看看!”穆安並沒有退卻,雙眼柔和地看著他,說道。
老者臉上浮現一絲煩躁,不耐煩地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隻一眼就搖頭將之還了回去,“好了,回去吧,看過了。”
穆安微微一疑,拿過令牌看了一遍,尷尬地咳了一聲,“抱歉,拿出了。”說著趕忙進入空間戒翻找。
老者有些不耐煩,撐起腮子,打著哈欠,看他們幾人的目光有些不善,“小朋友,你還是回去吧,我老頭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穆安翻了一會兒,終於把自己那位老大哥給自己的令牌找了出來,雜七雜八的玩意太多了,之前對玄煌宗並沒有過多在意,自然也沒放在心上,不然也不會出這種烏龍。
“給,您再看看!”穆安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老者不悅地接過,本想一掃而過,但他的雙眼在這刹那忽然直了,一動不動地看著那麵令牌,手掌細細揣摩,轉而用一張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穆安,穆安心裏沒來由地發毛,身體發怵,艱難露出一絲笑容。
“唉,孽緣呀孽緣呀,說吧,你要創建什麽幫派?”老者從一旁取出一冊符紙來,拿起地上的一隻毛筆擱在上麵。
後方夏令翔等人瞪直了眼,之前這位老者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穆安拿出那東西後居然這麽輕鬆?幾人悄然探過頭去,見穆安那麵令牌同之前的玄煌宗弟子身份令牌沒什麽兩樣,山雲縹緲,唯一不同的就是多出了一隻手,很是平淡的手,恍若尋常老農的粗糙手掌,卻包裹住山雲之景,好似天地都在他的掌中。